花与尘

非花

乱了浮生 (5)

罗浮生*章远

那天晚上罗浮生睡到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低低的类似抽泣的声音,那阵哭声越来越明显,像在他心上挠了又挠。罗浮生在睡意朦胧中合起睡衣起了身,绕过房门向章远的房间走去。

他立在章远房间的时候,那哭声并没有停下,他凑近一看,发现人也没醒,这恐怕是又做了什么噩梦吧?罗浮生踱步到床沿,月光下男孩苍白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痕,双眸紧紧闭着,脸上的表情却很痛苦。

罗浮生一步上去抓住了章远的手,轻轻唤他:“小远儿,怎么了?”

章远的睫毛抖了抖,身子往罗浮生的方向倾了倾,像是寻求一个安全的堡垒。

直到他渐渐安静了,罗浮生也没回自己的房间,就这么靠在床头阖了双眼。

第二天,章远一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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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写。

乱了浮生(4)

罗浮生*章远


离章远到这个地方已经过去了十天,十天时间,并没有让他适应任何事情。他只是表现得坚强,却总在深夜时一个人偷偷地掉眼泪,沾湿了一大片的枕巾。他至今想不通,不过是一个化学实验,为什么会把他带到这个地方。他这是穿越了?还是另一个平行世界?据他这几天的摸索来看,这应该是穿越回了1927年的民国期间了吧。 

十天前,他还只是个背着书包,吃着母亲准备好的早餐悠悠闲闲地在学校里读书的学生,如今他就突然进入了一个他根本不熟悉的世界。这里鱼龙混杂、人潮攒动,处处都蕴藏着危险,稍不注意就会性命不保。在他接受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之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顺利地活下去,然后再找到那个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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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难过


像被剖开的石榴,一颗颗心事如珍珠般摆上了桌,它鲜红的血肉;是我不难过;


像一瓶发酵过头的红酒,酒盖早就被丢在了不起眼的一隅,它冷艳的体液,是我不难过;


像是生活被摊在炙热的烤板上煎煮,它摊开的绝望,赤朱的心脏,是的,

不过是我不难过。

成败

大不了不就是失败,反正一直在失败,也没成功过。

乱了浮生(3)

罗浮生*章远


知道罗浮生家里莫名其妙住进了一个人,洪澜不依不饶非闹着要见上一面。这罗浮生刚从码头回来,她就缠着浮生哥要带她回去看看,罗浮生拗不过她,只好带她回家了。

章远一直到第三天都没弄明白罗浮生到底把他藏在家里干嘛?一没安排他干活,二也不让他出门,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养在金丝笼的雀儿。但这一般不都是金主包养情人的勾当,放他俩面前也不合适啊。

不过罗家对他可以算是面面俱到,也许是少爷特地嘱咐过了吧,要好好招待这位章先生。于是下人们也不敢怠慢,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李婶亲手做的杏花糕章远是吃出了瘾来,每每盘子还没端到跟前,他寻着那味儿就知道是那盘子里装的什么点心。章远比起同龄的少年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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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

写文是唯一爱好,唯一在洪流世间一直给予我跳动生命的爱好,只有写作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我,千山万壑都平静了下来。没有争夺,没有吵闹,干净一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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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浮生(2)

罗浮生*章远

两人并肩坐在车内。
“大哥,你这哪顺手捡了个小孩儿啊?”罗诚眼神落在章远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罗浮生眼神偷偷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章远,小孩正出神地望着窗外,根本没理会他们的谈话。
“戏院后面捡的。”
“这长得倒是挺可人的,没准小姐会喜欢他。”罗诚毫无心眼地接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口,罗浮生的脸色都暗了,心里估计着这洪澜花痴的主,可得把这小白菜藏好了。
罗浮生这么一思索,觉得这时候不能直接回洪帮,还是去他家比较安全。说这就让罗诚调转车头。
“走,先上我家一趟。”
“不是,大哥,你刚刚不是说码头有批货要去处理一下吗?”
罗浮生身手从上衣左口袋里掏出一块镶金边的西洋怀表,食指和拇指夹着表看了一眼指针,又把表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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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浮生 (1)

罗浮生*章远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罗浮生,一个纨绔不羁的主,在这上海摊上,谁不知道这洪家的二当家,上到庄严肃穆的警署署长,下到路边卖生煎包的老板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这罗浮生啊,是洪家老爷在外面的私生子,跟了母亲的姓,长得白白净净,但下手极为很辣,在这帮派中啊,有着“玉面小阎王”的称号,谁要是惹了他不高兴啊,轻者断手断脚,重的话就得买好棺材备着了。
今日,罗浮生没事骑着他那号吃重机油的大铁驴子在镇上瞎晃悠,想着这自己的兄弟许星程就要留洋归来了,一会拐到他们小时候常吃的那家生煎包店给他买一份热腾腾的生煎包。
这边小曲儿哼着,那边油门拧着,还没溜出三道路口呢,就见跟班罗诚开着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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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更懂你

每次我想更懂你,我们却更有距离 是不是都用错言语,也用错了表情。每次我想更懂你,不是为了抓紧你,只是怕你会忘记,有人永远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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